但义无反顾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只有马蹄踏地的声音,从沉重,到急促,最终汇聚成一道奔向毁灭的洪流。
“右翼,奴儿沙部!”
“第二道防线!”
命令一道道下达,大军开始调动起来。
纳兰赤终于拨转了马头。
他举起自己的佩刀,刀锋指向后方。
“全军,调转马头!”
“撤回平阳关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盛州城郊,靖安庄。
暮色四合,庄内已升起零星灯火,
唯有后院偏僻的那间厢房,透着几分忙乱。
窗纸被风吹得轻轻颤动,映出屋内晃动的人影,空气中混杂着草药的苦涩与淡淡的血腥气,将这方小天地衬得愈发沉闷。
房内有些杂乱。
原本靠墙摆放的矮柜被挪到了屋中央,上面堆着大大小小的药罐、纱布和捣药的石臼。
几个空药碗倒扣在一旁,地上还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药渣。
陆十二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,上身的衣衫被剪开,露出一个乌黑的掌印,脸色苍白,眉头紧锁,即便在昏睡中,嘴角也微微抿着,像是在忍受着难忍的疼痛。
秦砚秋坐在榻边的矮凳上,手指搭着陆十二的腕脉。
她的目光在陆十二的伤势与他苍白的面容间流转,片刻后才缓缓收回手,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,似在斟酌药方。
厢房门口,
陆沉月站在门框边。
身形被廊下的灯笼光影拉得细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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