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钱?一人一斗?
这可是实打实的干粮,不是那是掺了沙子和谷壳的粥水!
“我不信!哪有这等好事!”
一个汉子疯了一样冲出去,
“是不是吃完就要拉去填战壕?是不是!”
陈默冷冷看了他一眼,将手一挥。
两个卫士上前,一把抓住汉子,直接把他按在粮车前,拿着木斗,“哗啦”一声铲了满满一斗米,倒进了布袋里。
然后,塞进汉子的怀里。
那汉子傻了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整座城,很快就炸了。
老瘸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上去的,当那沉甸甸的一斗米压在他怀里时,他的手已经感觉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拿着。”陈默扶了一下。
那是老瘸子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官府的手居然是热的。
他抱着米,踉踉跄跄往回走。
小孙女坐在墙角,被他的表情吓到了。
“爷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瘸子蹲下身,抱住小孙女,泪流满面。
“俺滴妮儿。。。。。。能活啦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城东,朱门豪宅。
笼罩在一片冰冷中。
这曾是淄州巨富钱员外的宅邸,平日里连路过的狗都要被踹两脚的地方,此刻大门洞开,满地狼藉。
钱员外,这位平日里在淄州地界上跺跺脚都要晃三晃的人物,此刻正像一只肥猪,被人按在了太师椅上。
按住他的,正是“暗缉司”铁卫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
钱员外满头大油汗,拼命挣扎,
“我有钱!我要捐军资!”
“我要见林侯爷!我和东平王是有交情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