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几十双耳朵齐刷刷竖起来。
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。拿命去干活,干完了分赃不匀可是会出人命的。
“老规矩。人头换粮,截下来的粮车,你部族出了多少人、干了多少活,按比例分。谁出力多谁拿大头,当场过数。张春生记账,我签字画押。”
二狗伸手指了指张春生手里那本厚册子。
“回头有人觉得分得不公,拿账本来找我对。对不上的,我认罚。对得上的,闹事的那个人罚粮一百斤。”
这话一出来,帐内外的气氛变了。
功劳明码标价,白纸黑字写在册子上,将军自己也压上了担保。你多砍一个脑袋、多截一车粮,多的那份就在册子上挂着,谁也抢不走。
刘秃子退回了人堆里,没再吭声。
帐里的气氛从起初的混乱和防备,一点一点地往另一个方向拐了。
二狗心里有数。
这些门道,全是跟在公爷身边看来的。先喂饱肚子,再讲规矩,最后才是人心。
顺序不能反,反了就玩不转。
段六狼开了另一个口子。
“不苟将军,我问一件正经事。你说在后方截粮道、搅后院,那前头的大仗。。。。。。你家公爷打算怎么打长安?”
这话一出,帐里帐外彻底安静了。
连后排那些踮着脚的小部族头人都把脖子伸到了最长。
这是所有人心里的那块石头。
跟着你干,能吃上饭,能砍羯兵换粮,这些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