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咱要不把老鼠叫来,跟咱一起住?”
“我跟小蔫哥说一声。”
“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午后,锁子带着狗剩去通义坊。
老鼠已经蹲在枯井底下等着了。
背靠着井壁,两条腿蜷在胸前,脚丫子踩在一块凸出来的砖台上,避开了底下的积水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。老鼠站起来,侧身往井壁另一边走,身子一拧,整个人钻进了一个豁口。
那个豁口藏在井壁跟沟壁的交接处,不注意根本看不见。
锁子蹲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在砖上,嘶了一声。
“低头。”老鼠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。
“你早说。”
“说了你也得磕。”
狗剩在后面憋着笑。
三个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那条老排水渠。
渠比暗沟窄,也窄得多。两边的砖壁贴着肩膀,高个子根本直不起腰。锁子不算高个子,但也得弓着身子走,脑袋几乎擦着顶。
走了很久,过了两道砖闸,渠的走向变了,开始往上抬,说明地势在升。
老鼠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她指了指头顶。
锁子抬头看过去,拱顶上有一道裂缝,透着一丝灰蒙蒙的光。
“上面就是东市南墙根外头。”
老鼠压着声音,“从下面往上看能看见一点东西。”
锁子踮起脚,把眼睛凑到那道裂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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