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喊口号,没人吼杀,闷头往前走就是了。
倒在地上没死透的,经过的时候顺手一刀,补干净。
还在挣扎的马,不管,绕过去,先杀人。
“这儿还有一个——”
有战兵拿刀尖挑开一具压在马尸下面的羯兵,那人满脸是血,还在喘气,手里死攥着一把弯刀。战兵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子,弯刀从手里掉出来。
“饶。。。。。。饶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羯兵嘴里挤出两个含混的汉话。
“饶你妈了个逼!”
战兵手起刀落。
前面更远处,一个战兵一脚踩在一匹倒地的马背上借力,整个人腾起来,扑向前方那个正在拔刀的羯兵。两个人一块栽倒在地。战兵压在上面,长刀竖着往下捅,捅进了锁骨和脖子中间那块软肉里头。
底下那个人蹬了两腿,然后不动了。
战兵拔刀站起来,撩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。擦完发现袖子上的血比脸上还多,干脆不擦了。
他往前头看了一眼。
整条街上横七竖八全是人和马的尸首。有的马腿断了,蹄子还在地上刨,刨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人大部分已经不动了,零星还有两三个在爬,爬不了多远。
后面跟上来的战兵三三两两散开,沿着街面往前清。碰见还喘气的,不用招呼,自己动手。
一个老兵走到街尾,转了一圈回来,把刀往裤腿上蹭了两下。
“行了。都清完了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