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的反应,没有半点焦虑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可是林川的人,按理说,这道奏折捅了这么大的篓子,他们应该急才对。应该站出来帮林川说话、打圆场、找补才对。
可他们为什么如此淡定?
就好像这场朝堂上的争吵,在他们眼里,压根就不重要。
刘正风的后背微微发凉,但他来不及细想,另一个人已经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有一。”
此人姓孙,名伯庸,都察院右佥都御史。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上朝站后排,散朝走最后。但凡他开口,必定是攒了许久的话,一出口就往要害上戳。
赵珩的目光看过来:“爱卿请讲。”
孙伯庸整了整衣冠,不疾不徐,先朝户部右侍郎那边拱了拱手。
“张侍郎方才算账,算得好。臣佩服。”
户部右侍郎眉头一挑。但凡有人在朝堂上先夸你,后面跟着的一定不是好话。
果然。
“两千万贯,数目惊人。臣不怀疑护国公的能力。”
“但臣想问一句——”
孙伯庸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。
“这两千万贯,几时能交?”
殿里安静了。
户部右侍郎愣了愣,他刚才光顾着拿数字打人脸,还真没细想这一层。
孙伯庸等了两息,见没人接话,继续道:“奏折上写的是成型之后。”
“成型是几年?五年?十年?二十年?奏折里没写。”
“若是五年之后才开始交,这五年里,西北的军政财赋尽归护国公一人之手,朝廷一文钱收不到,一个人插不进去。”
“诸位大人,敢问这五年的时间。。。。。。够干多少事了?”
没人说话。
“五年之后他交不交,交多少,全凭他一句话。到那时候,护国公在西北经营五年,根深蒂固,兵强马壮。他说交两千万贯就交两千万贯,他说今年收成不好少交五百万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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