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。”陆沉月怒道,“这是来找茬的啊!我先去把南门那帮家伙收拾了,再连夜进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秦砚秋连忙按住她的手腕。
陆沉月不服气道:“怎么了?怕他们?他们人都堵到家门口了!今天你不还手,明天他们就敢带着尺子量到咱院子里来!”
秦砚秋叹了口气:“你打他一拳,他能写出十篇文章来。士林这帮人,最不怕的就是挨打。挨一顿揍,回头就是权贵殴士、斯文扫地,明日全城都是他们的人。再后日,奏折就堆到陛下案头了。”
陆沉月皱紧眉头:“那怎么办,干瞪眼看着他们上门欺负人?”
“是啊秦姐姐,你说怎么办才好?”
芸娘也望向秦砚秋,紧张问道。
她们三个里面,芸娘虽然是当家主母,可对于这种事情,还是秦砚秋擅长处理。
秦砚秋把那张纸又重新看了一遍。
先帝诏令是真的,井田之说是经典,太祖祖训写在《大乾会典》第一卷开篇。引的是死规矩,挑的是活弊端,连田亩的数量都没错。。。。。。
可这些数,只有府衙和户部才有存档,这帮文人怎么会知道?
她抬头看向芸娘。
“将军的信里,让咱们少去盛州,看来他早就料到了。”
陆沉月一愣:“他料到了?那他怎么不写明白?”
“他只是料到会有人找茬,但是对方究竟会做什么,将军又怎会知道?”秦砚秋凝眉道,“何况这一关,他人在长安,鞭长莫及。这边的局,得咱们自己挑起来。”
芸娘点点头,转头对护卫道:“南门那帮举人,别动粗,好茶好水招待着,但一步都不许放进来。就说靖安城的规矩,外来人入城需持府衙路引,概不例外。”
“是,大夫人。”护卫拱手,领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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