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,必须问清楚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入夜后,书院里的吊客散了大半。
远道而来的士子多住进附近客栈,只有钱家人、几名教习,还有几个亲近弟子轮流守灵。
灵堂外的白幡在风里翻卷,烛火被吹得歪来倒去。有人低声念经,有人压着嗓子议论白日那份血书,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安。
“你说那血书,真是假的?”
“那些典故,我回去翻过书,确实不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嘘,小声点!魏师兄还在后院呢。”
“魏师兄为什么拿个假血书出来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若有若无,传到沈怀璧耳中,他一直沉默着。
熬到亥时,沈怀璧向守灵的师弟交代了一声,独自离开灵堂,朝后院东厢走去。
魏宏住在东厢第三间。
越往后院走,越安静。
前头灵堂还有哭声和诵经声,到了这里,只剩风吹树叶的簌簌响。廊下灯笼被风吹得摇晃,光影落在青石地上,忽长忽短。
还没走到门前,沈怀璧便瞧见门缝里透出灯光。
他停下脚步,听了片刻。
院中风声簌簌,屋内静得诡异,没有半点动静。
"魏师兄。"
沈怀璧轻叩三下门板,无人应答。
“魏师兄,是我,怀璧。”
仍旧无人回应。
廊下风冷,他把手搭上门板,轻轻一推。
门未落栓,应声而开。
屋内油灯枯弱,灯芯发黑,火苗奄奄一息。夜风灌入,吹得案上两页残纸轻轻颤动。
沈怀璧刚跨过门槛,鼻端便钻进一阵怪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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