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珏会不会起疑?”
“不会。”老六摇摇头,“这两日都有人盯着他,没见过人,回了客栈就待在房里。看来就等着去十里亭了。”
“这次,你一定亲自去。”
“属下会在坡上盯着。”
“多带几个人。”
“三个足够。”
“不,五个。”矮胖官员一咬牙,“这一回不能省人,若出了岔子,咱俩就都死定了。”
老六看了他一眼。
矮胖官员被看得不自在,火气上来:“怎么?嫌多?”
“人多,手杂。”
“本官让你多带!”
老六收回话头:“是。”
矮胖官员揉了揉额角:“张教习那里也盯着。那老东西胆子小,别临门一脚反悔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何不敢?”
“他侄子在赌坊欠了账,借据在我们手里。还有,他前几年替书院采买笔墨,账上少了十二两。”
矮胖官员怔了怔,随后骂了一句:“读圣贤书的,也贪这点银子?”
“人都要吃饭。”
矮胖官员皱了皱眉头,这话他听着不太舒坦。
他也是要吃饭的人。
只不过吃的是刘正风赏的饭。
这碗饭看着体面,咽下去硌嗓子。
可吐出来?那就不是硌嗓子,是掉脑袋。
“事成之后,把张教习也处理干净。”他咬牙道。
老六听了,表情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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