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清继续说道,
“有几个老朽还认得,是永和元年那一科的进士,名次不高,才具平平。”
“若是在往常,他们连翰林院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也就两年的时间,翰林院的笔杆子,换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老朽在翰林院待了七年,认得出来的面孔,一张都不剩了。”
林川放下茶碗。
“你说是刘正风在两年之内把人换了个底朝天?”
“是。”
“可二十年前,他刘正风还不是掌院学士,只是一个翰林院的中层文官。”
林川靠在椅背上,目光锐利起来。
“他既没有举荐权,也没有弹劾权,哪来的那么大能耐?”
“公爷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刘文清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:
“公爷觉得,二十年前的朝堂,谁有这个本事?”
林川皱起眉头:“你是说赵承业?”
“没错。”刘文清点点头,“老朽在翰林院的最后一年,亲眼见过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永和三年腊月,翰林院年末封印之前,刘正风被人叫出去吃了顿饭。”
“吃饭?”
“对,吃饭。很寻常的一顿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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