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刘文清接着说道,“公爷需要一个人,替您去跟他们说话。不是用权势压,不是用利益诱,而是用他们自己人的身份,告诉他们——这一回,是真的。”
林川看着他。
刘文清的目光没有躲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息。
林川突然转移了话题:“刘大人,你到长安来,除了帮我理民生,还有一件事得劳烦你。”
“公爷请讲。”
“替我写几封信。”
刘文清怔住了。
“写给谁?”
林川看着他的眼睛——
“写给你在各州还联系得上的那些老朋友。当年因苏明哲案被黜免、被赶走、被发配的那批人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,得有人信用他们自己人的身份,告诉他们——这一回,是真的。”
刘文清的脑袋嗡的一声。
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原来公爷等的,就是这句话。
那些人。
那些被碾碎了前程、被撕碎了名声、被丢到天涯海角去自生自灭的人。
二十年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低下头,心中滚烫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。
良久,他抬起头,眼中噙泪,目光决然:
“老朽。。。。。。试试!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盛州。
刑部内狱深处,一间密闭的牢房。
方德庸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灯油的那个味道了。
他整个人缩在墙角,浑身冰冷,只有后脑勺是热的,因为他哆嗦得一直在磕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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