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铁锁嘎啦一声,有人在开锁。
方德庸心头一惊,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,缩到了最里头的墙角。
牢门推开,一个人闪了进来。
那人身上披着斗篷,帽子边沿压得很低,脸都藏在灯影里头看不清楚,就只露出一截下巴,线条硬朗。
“方大人?”斗篷下面那张嘴,轻轻开了口。
方德庸全身紧绷,他拼命想从那截下巴上面认出点什么,但逆着灯光,实在是看不清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谁?”
那个人低声笑了一下。
“方大人受苦了。”
“你、你是来救我的?”
“大人让我来问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人。
方德庸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进来之后,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?”
“没有!!”
方德庸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
“没有!一个字都没有说!邢卜通审了我好几遍,什么都没有问出来!”
他没有提自己差点尿裤子的那件事。
方德庸心头突然有了一丝光亮。他好像明白了什么,能把狱卒轻松调走的人,还能是什么人?只有大人才有这种手段。
那人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意了不少。
“那就好。来,我先把方大人的镣铐给打开。”
铁链子哗啦一响,方德庸赶紧上前两步,举起双手。
他激动地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大人果然没有放弃自己,自己果然还有用!
对方缓步走过来,默然伸手,掌心中,赫然多了一截麻绳。
方德庸心头狠狠一颤——
不是钥匙?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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