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“大人”刚出口,满殿百官的目光便齐刷刷落向刘正风。
刘正风面色一沉。
武茂才也意识到自己失,嘴唇剧烈哆嗦。
可已经晚了。
侍卫第二记刀柄已经砸下。
武茂才两眼一翻,也被当场拖了出去。
殿中,一片死寂。
刘正风沉默着,只是袖中指节,已经咯咯作响。
赵珩淡淡道:“继续。”
方德庸又磕了一个头。
“罪臣等人。。。。。。这些年,在科考里做了手脚。”
殿中的嗡嗡声骤然大了起来。
科考舞弊?!
这可是重罪中的重罪!
科举取士是天子选才,社稷根基。谁在科考里动手脚,那就是在掘朝廷的命根子。
朝堂上立刻就有人变了脸色。
“罪臣在翰林院经手誊抄、核验试卷多年,熟知卷册流转章程。”
“每逢乡试之后,试卷糊名誊录,看似严密,实则中间经手之人极多。”
“罪臣等人便利用誊录时的笔画顿挫、墨痕轻重、卷尾空格,做下暗记。”
“前后三科,涉及举人十余名。”
方德庸咽了口唾沫,
“钱子渊。。。。。。去年秋天,不知从哪里察觉了蹊跷。”
“他先是发现明德书院有两名学生文章平平,却名次异常靠前,又从一名教习那里听说,有人私下向士子兜售‘翰林荐卷’。”
“钱山长为人谨慎,没有立刻声张,只私下去找江仲明和武茂才查问。”
“两人惊恐万分,连夜与罪臣商议对策。”
“是罪臣买通钱家一名下人。。。。。。在钱山长的汤药中掺入了致死之物。。。。。。”
满殿,一片死寂。
赵珩继续问道:“那魏宏呢,为何杀他?”
“魏宏是钱山长弟子,知晓部分内情。罪臣怕他泄露,安排人将其勒死,伪造了自缢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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