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若无报纸传案,无沈怀璧击鼓,无府衙接状,钱承礼已成逆子,钱山长已成病亡,方德庸已成失踪。”
“诸君,醒否?”
不少士子看见了,也沉默了。
他们以前也许真没得选,师门怎么说,他们便怎么信;山长怎么讲,他们便怎么听;士林清议往哪边吹,他们便往哪边倒。
可这一次,盛州城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打得许多人终于醒过味来。
所谓清名,若被人攥在手里,也能杀人。
所谓士林,若只剩下闭眼附和,也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是另一座牢笼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到了坟前,雨势渐歇。
棺木落地。
钱氏族人焚香,明德书院诸生齐齐跪下。
黄土一锹一锹落下去。
起初,棺木上还能听见沉闷的声响。
后来声音渐渐低了。
再后来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钱承礼跪在新坟前,磕了三个头。
“父亲,害您的人,已经伏法了。。。。。。您安歇。”
“儿子不争气,没能护住您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许久。
雨水从发梢滴到泥里,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“剩下的事,儿子一件一件来。”
这句话,不像是在祭父。
更像是在立誓。
他站起来,与不远处的沈怀璧对视一眼。
日头已经从云层后探出一点,照在新坟的封土上,给冰冷的泥土覆上了一层微弱的暖意。
可钱承礼知道,一切并没有真正结束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「抱歉一直在改文,发现剧情逻辑有问题,没改出来,大家别急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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