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来没错过。”斯塔克说,“如果有人在暗地里盯着我,那他至少看了我两三眼,而且我觉得他对我是有恶意的,只是不知为何,并没有动手。”

“大概是在什么时候?”

“我去店里的时候一次,前往湖边的路上一次,在路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又一次。但是不论我往哪里看都没看到有人在看我。”斯塔克按了按太阳穴,“我才来这里没多久,不可能有仇家,这里也没人认识我,跟踪我没有任何

意义。”

“除非他跟踪的不是你,而是你这身衣服。”布鲁斯说,“你和前几天唯一的变化就是这身衣服,他可能是把你当成了别人。”

斯塔克深深地皱起眉,他说“你的意思是达利可能惹上了什么人,找你来当替罪羊,但却是我遭了殃?”

布鲁斯点了点头,可斯塔克又疑惑地问道“咱们两个和达利可不像,他是金色头发,咱俩都是黑发,就算体型上有点像,长相也差的太多了。”

“那想找替罪羊的就不是他。”布鲁斯说,“而是兄弟会里面某个和咱俩比较像的人,达利也只是跑腿的。”

“他们得罪了谁?”斯塔克问道。

“席勒。”布鲁斯将席勒有仇人这件事情和盘托出,他说,“兄弟会里的某个人成为了目标,他意识到了这点,然后借着招新的机会找替罪羊,我就是被选中的。”

“不对。”斯塔克又说,“我听中心宇宙的钢铁侠说过,席勒会读心术,不是超能力那种读心术,而是某种了解别人内在的方法,就算现在他没这个能力,也不至于看衣服找人吧?”

“但是兄弟会的人又不知道。”布鲁斯摊开手说,“这个世界其实没有超能力者,大家都是普通人,你会相信有人会读心术吗?”

“没有超能力者?”斯塔克很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那你有在现实生活或者新闻报道里面看到有关超能力者的内容吗?”布鲁斯说,“虽然我也不是通过这个判断的,我之前就知道。”

斯塔克想了想说“我觉得他们不会有这么蠢,就算是没有超能力,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知道,如果有一个人想向另一个人复仇,不太可能连自己的仇人都认不出来。他们这么做,或许只是在钓鱼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
“你看到有一个人穿着和你仇人一样的衣服,甚至就是同一件衣服,你会怎么想?你肯定会觉得是借来的,能借这么贵重的衣服,那关系肯定不错,或者至少他很看好他,那除掉仇人的好朋友也就是顺手的事吧?”

“哪里就顺手的事了,你知道杀人有多麻烦吗?多杀一个人根本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不,多杀一个仇人的朋友才简单,因为你和他没有直接交集,甚至可能根本就没见过,那这就属于随机杀人,很难查到你头上。”

布鲁斯盯着斯塔克“你竟然好意思说我们不正常?”

“正因为你身在其中,才不能够很清楚的看懂这群疯子。”斯塔克一点都没感到惊讶,他说,“不在乎社会规则和道德的人,向来不是有条件的邪恶,不是你什么都没做错他们就不会杀你。那些他们自己标榜的标准,比如只杀

有仇的,只杀有钱的,只杀不无辜的,根本就不可靠,他们能在内心找出一万种方法让你符合标准,然后杀了你,他们不是逻辑驱动,而是情绪驱动。”

布鲁斯无以对,他想了想还是说“可是他毕竟没有对你动手。”

“那可能只是因为他看破了兄弟会的阴谋,不想被愚弄,而不是真的有什么怜悯之心和准则。”斯塔克摇了摇头,“这身衣服反而会保护我,我猜他可能也想看看,是谁想把我塞进一个杀人魔的怀里。’

“太危险了。”布鲁斯评价道,“我必须得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,今天晚上我就去兄弟会宿舍看看。”

“我还没问你呢。”斯塔克问道,“今天面试怎么样?你通过了吗?”

布鲁斯和他讲了讲今天的经历。斯塔克皱起眉头,然后说“你得小心了,他们绝对是想针对你,考察期很典型的打压手段,就是为了让你听话。”

布鲁斯当然也知道,所谓的考察期就是为了给人施压,让人不敢反抗。然后又听斯塔克接着说“据我所知,兄弟会的迎新仪式会很疯,这就是我说的,他们需要留下彼此的把柄,一定会有个迫害对象,我想很可能就是你。”

“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布鲁斯点了点头说,“小镇男孩的人物风格对我来说太难把握了,克拉克·肯特真不好当,他们要是敢惹我,正好我就不装了。”

斯塔克一脸无语“你从来也没有装过,和我见过的哥谭疯子一个样,斗界没给你分到小丑的团伙里算他们不识货。”

“要是我现在是小丑还好了呢。”布鲁斯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起码杰克有驾照,我可以去开卡车赚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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