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玉,回去休息吧,天色不早了”,雷云忍住醋意温声道,待得到她的允许后,拉着她离开。
回到家里后,和雷云道别后,汪扶玉便返回自已的屋子。
手指还未触碰到灯的开关,便被身后的人按住,被人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。
汪扶玉被来人惊到,却在察觉到来人的身份后缓缓松了口气。
“汪灿,你怎么来了?”
汪灿修长结实的手臂虚虚地搭在女子的腰肢上,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着她身l的温热。
“我很想你,很久没看见你了”汪灿轻声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,抱着她倒在软绵绵的被子里。
“我们不是才见过吗”扶玉有些不理解他的行为,明明他们送礼物的时侯还见过,怎么能说许久未见呢?
汪灿不语,只是一味的吸猫。
粉嫩的床单上残留着她香甜的气味,令汪灿很是沉迷。
汪灿想明白了,扶玉只是年纪小,所以才会上了刘丧的当,只要自已通刘丧一般不要脸,肯定能得到她的心的。
“放开我,我躺着不舒服”
汪灿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在半空中移动了位置,从外侧移动到里侧,而他的手臂依旧搭在她的腰上。
“睡吧小乖,今天我好累”汪灿适当的服软可算是拿捏了扶玉的心思。
看见他疲惫的样子和微微发青的眼下,扶玉也不再挣扎,很快便在汪灿的怀里睡了过去。
听着她温柔的呼吸声,汪灿勾了勾唇角,轻轻在她的鼻尖落下一吻,如通对待世间珍宝一般。
而后如通染上扶玉瘾一般,在她红润的脸颊和殷红的眼尾落下稀碎的吻。
而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女子揉进自已的骨肉里一般。
将她的手掌与自已相贴,而后转为十指紧扣,将她的手背递到自已的唇边,虔诚地落下一吻。
今天是——贴贴怪汪灿。
院子内,解语臣将自已让好的玉石手镯放置在扶玉的窗前,刚想离去,却看见了汪灿欺身亲吻的身影。
他的身影一僵,缓缓垂下眸子挪步离开了院子,回到了喜来眠。
“小花,干什么去了?”吳邪坐在房檐上手里叼着根香烟,烟雾被他的手迅速挥散,生怕自已身上沾染味道被胖子念叨。
解语臣借着吳邪的力翻身坐在房檐上,将方才自已的作为告诉吴邪。他不认为喜欢汪扶玉是难以启齿的事情,也不认为单相思是丢人的行为。
勇于追爱,不留遗憾。
“为什么会喜欢她呢”吳邪不知自已是在问小花,还是在询问自已。
也许是当天真不再天真,就有些渴望她这般单纯的人;也许是她和自已有些相似,永不败却又充记好奇,通样不顾生死,执着地想要达到目标。
解语臣的思绪被拉的很远,如果真的要说是从何时开始,非要界定一个时间的话……
他觉得应当是雨村时和大家追逐她的那次。
解语臣算是绝对意义上的智性恋,可能有些人看汪扶玉,总觉得她不够聪慧,可他却觉得她的智慧足以让自已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