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选择灯下黑的躲藏方式,还是借助自已熟悉的地形逃脱,亦或是适时的服软,都是她的聪明所在。
“我们不愧是发小啊小花”连喜欢的人都是通一个,怎么会这么有缘呢。
“不是我们有缘分,而是扶玉她值得被爱”解语臣仰望天空,不由得想: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
可明月本就非他一人所有,正如苏轼所说:“吾与子之所共适”。
此时他真的有些艳羡刘丧和張起靈了。前者凭借自已和白月光汪灿相似的容貌上了位。
后者凭借长生不老和个人魅力,被正妻允许进门让了小妾。
……
“原地休息!”扶桑撑着石壁喘着粗气,朝着身后通样气喘吁吁的队伍发号施令。
方才他们来到了一处黑暗的隧道,仅仅走了几步身后的石门被紧紧关闭,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,而后几人里面发现了奇怪的生物——似人非人、似鬼非鬼。
得亏張起靈及时割破手掌,用麒麟血震慑住了那东西,才为大家争取到了逃跑时间。
刘丧将背包内的绷带递给張起靈,听他道了声谢后,转身去转道口吹哨子探查接下来的地形。
“哑巴,没事儿吧”
黑瞎子将有些扭到的手臂晃了晃,骨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,在寂静的空间内很是恐怖,令大家想起方才遇到的东西。
连刘丧那灵敏的耳朵都没有发觉到那东西的靠近,黑瞎子和張起靈发觉周围有东西靠近的时侯,已经晚了,可见那玩应儿的本事。
这死水龙王庙,不容小觑。
扶桑缓过来后,才发觉張起靈血中的奥秘,这似乎和自已母亲的血脉很像……那他是否知晓妹妹的下落?
“你是张家人?”
他的语气虽然是询问,却带着十足的肯定,毕竟这麒麟血可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。
“是”張起靈将绷带放到包内,简意赅地恢复道,眼睛却是不含任何情绪的盯着扶桑。
“你们家…有没有一位二十左右的小辈”扶桑不知自已该如何去提供妹妹的线索,她的外貌和信息自已一概不知。
“你也是張家人?”黑瞎子询问出声,却遭到扶桑的反驳。
“我不是”母亲出逃張家人的身份会让張家人生疑,自已不能暴露给妹妹增加危险。
可黑瞎子和張起靈都不相信,因为扶桑有发丘指,方才他的功夫大家也看见了,有很多張家的招式。
此时,两方开始互相猜忌。
黑瞎子和张起灵以为他是伪装的汪家残骸,而扶桑以为他们是惦记自已妹妹的張家坏蛋。
母亲的麒麟血血脉在張家很是珍贵,虽然他没有遗传到母亲的血脉,可妹妹一定会是麒麟血。
麒麟女的血脉传承很是强大,她所诞下的女子,极有可能是血脉更加浓厚的麒麟血脉。
“学着你们张家的招式训练罢了”
“所以二位可以回答我方才的问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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