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就在此时,就在秦默孽障在场咳嗽一声的同时!”他手指狠狠一点秦默,“那悬于半空的竹鸢,竟凭空‘蓬’地一声,顷刻间化为焦炭灰飞烟灭!”
刁全声嘶力竭,捶胸顿足:“天降示警啊!此等不祥之兆,岂能熟视无睹?此等祸胎灾星,若不立刻绳之以法,逐出秦府,发配远荒秦府阖家灭门之祸只在旦夕,清州府也必将永堕灾殃,再无宁日啊!”
陈细柳站在秦默身侧不远处,小脸煞白,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没发出惊声。
整个公堂上下内外,一片死寂,连看热闹的百姓都被这番恐怖“铁证”震得倒吸凉气。
吴县令高坐堂上,目光沉如铅云,落在堂下那沉默伫立的青年身上,那青年裹在旧袍里,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波澜。
“被告秦默!”惊堂木重重落下,余音嗡鸣:“刁状师所述桩桩件件,人证物证俱在!此等妖异灾祸,你可认?!”
秦默抬起眼,视线平静地从刁全扭曲的脸,滑向高坐堂上的县令,一步步走到公堂中央。
没有辩解,没有嘶喊。
他只是对着堂上那个代表着朝廷威严的所在,深深一揖。
然后直起身,清寒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蓝布包裹。
“大,大人容禀,”嘶哑的嗓音不大,却奇异地穿透了满堂的寂静,“容我,复,复现‘神迹’。”
空气刹那间凝固,所有的目光都被牢牢吸过去,连吴县令都不自觉微微前倾身体。
秦默没再理会刁全变得青白交错的脸,他俯身,解开地上那个蓝布包袱的扣结——这是陈细柳刚才放在这里的。
几件物事暴露在众人眼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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