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临舟压住心头疑虑,假意宽慰了秦正几句,只得作罢。
回衙之后,刘临舟立刻唤来钱有荣和崔子元。
“崔状师,”刘临舟缓缓道,“秦家接连变故,秦默重病,秦正年迈力衰,看来秦家是派不出像样的人了。此案轰动朝野,正是一展才华、立下大功的绝佳机会!”
他看着崔子元瞬间亮起来的眼睛,如同盯着上钩的鱼:“本府素知崔状师才思敏捷,精熟律例。由你出面,担任李公子的讼师,在公堂之上为李家血脉张目,驳斥奸佞流!”
“此等拥立之功、护驾之功待李公子认祖归宗,国公爷面前,岂会少了你的好处?甚至平西侯府那边,也定当另眼相看,你的前程不可限量啊!”
崔子元激动得浑身发颤,知府大人亲自开口许诺,这简直是天上掉下的登天之梯!
“承蒙府台大人赏识!提携之恩,在下铭记肺腑!”崔子元噗通跪下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,“在下定当竭尽所能!不负府台大人和李公子厚望,为李家血脉正名!”
三日之期,转瞬即至。
柳含烟那边的江湖消息依旧渺然,秦正与王景尧心急如焚,再次来到西跨院。
书房内,秦默靠在榻上,一副大病未愈、气虚体弱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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