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闪烁,下意识地回避秦默的目光,语气带着一丝为难:“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老夫年事已高,许多事记不清了”
秦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:“周叔,秦默并非要追,追究过往。只是为人子者,岂,岂能坐视生母遗物被他人侵占?秦默即将远,远赴青阳府,此去凶险难料。若不能在离开之前为母讨,讨回公道,秦默心中难,难安!”
他语气恳切,带着一丝悲愤:“周叔,您是看,看着秦默长大。当年之事,您定然知,知晓一二。”
周平也在一旁急道:“爹,您就告诉少爷吧!您当年喝醉时还说过,说大夫人动了苏夫人的田契!您都记得,您不能看着少爷蒙在鼓里啊!”
周文渊看着秦默眼中的痛楚与坚定,又看看儿子焦急的脸庞,心中天人交战。
他长叹一声,脸上充满了挣扎与愧疚。
“二少爷,唉”他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此事说来话长,也是老夫心中一块心病”
他示意秦默坐下,自己也缓缓坐下,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:“当年,你娘嫁入秦家时,老夫已在秦家状师行效力多年。苏夫人温婉贤淑,待人和善,老夫对她甚是敬重。”
“她出身虽非显贵,但娘家为她置办的嫁妆,颇为丰厚。城西五十亩上等水田,一套红木拔步床,紫檀家具还有不少金银首饰。”
周文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惜:“可惜天妒红颜,苏夫人病重期间,王氏便时常以‘代为保管’之名,接触苏夫人的嫁妆册子。苏夫人心善,又病体难支。起初并未在意,后来察觉不对时,已力不从心。”
秦默的心猛地揪紧,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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