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心下稍一思索,正要说话,一个大夫大步来到跟前,怒道:“你这婆子满嘴胡说八道,这哪里是什么风寒,这根本就是中毒的迹象!”
婆子一听大惊失色,“中毒,怎么会是中毒,我儿明明是风寒啊,怎的你们抬过来就是中毒了!”
下之意还不够明显吗。
那大夫一脸不可思议,“什么叫抬过来就成中毒,你的意思是我们给你下的毒吗!”
婆子不接这话,开始哭天抢地抱着她儿子哭。
那大夫疾声厉色地说道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,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将人抬过来的,怎么可能暗自动手脚!”
婆子哭声更大,“人多才更好动手脚,我儿子明明是伤寒,跟着你们走了一路就成了中毒,我的老天爷啊,你们是要杀人灭口啊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门口的议论声陡然间增大,围观的百姓们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们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啊!”
“这大娘就这么一个儿子,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,你们还能安心去投胎吗!”
“这哪里是医馆啊,这就是阎王殿啊!”
讨伐的声音不断,雪雁无措地看向秦月,十分替她担忧,同时又庆幸这种场面不需要她拿主意,若她是拿主意那个人,现在八成已经两腿打颤,脑袋空空的。
秦月看了那大夫一眼,见他瞪着眼睛怒极了的样子,便什么都没有说。
婆子哭声很大,外边的议论声同样很大,还有一些胆子大,仗着人群遮掩喊出声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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