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秦月让他止步在外。
    秦月当真不想这个样子让他看到,有些事情还是保持私密的好。
    她自己便是医生,知道女子生产要担极大的风险,提前便给自己调理身体。
    即便这样,阵痛开始的时候,秦月才知道想象和现实仍旧存在很大差距。
    阵痛持续了七八个时辰,秦月终于开到十指,好在她之前的努力不白费,生产还算顺利。
    陆云景在外一眼没合,连水都不曾喝上一口,一直守在产房外。
    此举让许多女子感到动容。
    苍梧却是直摇头,生子乃女子的本分,天经地义之事,何必如此作为。
    不过若是他的妻子是秦月,他或许也会上心许多,毕竟秦月的作用摆在这里,光是那一年惊人的粮食,就足以让任何事都以她的安危为主。
    如此一想他便能理解许多。
    一道婴儿啼哭响彻院子。
    陆云景面上并无太多喜色,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    产房的门打开,一个稳婆喜笑颜颜地抱着孩子出来,正要开口说话,发丝衣襟翻飞,陆云景已经进了产房。
    “哎呦我的王爷,都说了此地不宜男子进入,怎的还是进去了!”
    陆云景充耳不闻,满眼都是虚汗津津虚弱无比的秦月。
    “可还好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