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浴头的水顺着他的头顶冲刷,经过高挺的鼻尖,从下颌到脖颈。
裴时礼微微仰着头,用冷水的冲刷,压下心底的一些躁动。
陆宁喝完醒酒汤后裴时礼还在洗澡,她快速的换了自己的睡衣,拿着卸妆的东西去了健身室的浴室。
时间太晚,今日的精致护肤省略,她卸了妆后只涂了简单的精华水,眼皮快要抬不起来,上了床就着浴室时有时无的水声入睡。
裴时礼出来时,床上的女人已经睡的香甜,鼻翼随着呼吸细微的收缩。
放轻脚下的动作,他拉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下,她今天用的是套房的沐浴液,似乎是淡淡的清甜桃子味。
裴时礼关上最后的一盏夜灯,整个房里陷入黑暗。
许久,床上传来一阵悉悉窣窣的声音。
随着骤然的黑暗过去,争先恐后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月光涌入屋内,微弱的月光下。
白色的欧式大床上,两个交颈而卧的人陷入沉沉梦乡,男人搭在女子腰上的手冷白修长。
翌日。
陆宁将醒的时候感受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,腰上的手沉稳有力,压的她不是那么舒服。
蒲扇般的长睫微眨了几下后,惺忪的双眸猛地睁开,陌生的场景让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挣扎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晨间的声音微哑。
陆宁这才反应过来是裴时礼抱着她,
她仰头看过去,男人双眸闭着并没完全醒过来。
什么情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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