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!我从小到大都比你认真听话,就因为我是女的?我就要一直把一切拱手相让?”
宋诗斐气得咬牙切齿,甚至呛到眼睛生出大片的泪花。
“从一开始我们被主家接受,不就是爷爷看中了我吗?”
宋时野微微挑眉,面露不解。
那双没什么情绪的小狗眼看着无辜又欠揍。
“宋诗斐,你怕不是忘了,当年爷爷把象征继承权的墨玉扳指给了谁?”
他轻描淡写地提起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,却精准地戳中了宋诗斐最痛的地方。
宋诗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抖,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在光洁的地板上滚出老远。
“宋时野,你……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那些证据,每一份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向她精心构建的防线。
“好了。”
宋时野站起身,俨然是耐心已经耗尽。
“我给你最后一天时间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看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——至于你……”
他的目光冷冷划过,就写着几个字:“自求多福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带着助理,大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厚重的实木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宋诗斐再也支撑不住,瘫坐在椅子上,泪水终于决堤。
她知道,自己彻底输了,输给了这个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弟弟。
而这一切的起因,或许从她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始,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
……
下午,阳光正好。
可再光明璀璨的阳光,无论如何也驱不散小城角落里的阴霾。
“救命!他们怎么这么有胆?!”
下午的寂静午后被侯英的一声惊呼打断。
顾红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回头看去,她正拿着平板气势汹汹地跑来。
“这是城市新闻,蒋云星前婆婆竟然联合她那一家子登报,还敢接受采访,造谣云星克死了她儿子,还骗走了他们家的钱,现在又攀上了高枝,要让她身败名裂!”
顾红接过平板,屏幕上赫然是蒋云星前婆婆那张哭天抢地的脸,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,旁边还站着她那几个同样面露“悲愤”的家人。
报道的标题更是耸人听闻,极尽抹黑之能。
“这群人简直是疯了。”
方玉也看过来,眉头瞬间拧紧。
她的指尖划过屏幕,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文字,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“云星这阵子已经够难的了,他们怎么还能这么无耻!”
侯英急得团团转:“可不是嘛!你看下面的评论,已经有好多不明真相的人在骂云星了!这要是传开了,对云星的影响太大了!她现在好不容易才开始有点起色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们要等到契机,倒是来的够快。”
顾红轻笑一声,径直站起身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