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斯迈拧开药油的盖子,但并不逼迫,就又说道,“但你如果还是觉得不自在,我就让他走。”
白之桃于是看了看苏日勒的背影,心中酸涩温暖却泛起涟漪。她咬咬下唇,终于轻声朝男人哼道:“那我们说好,你闭紧眼睛,不准回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得到答复,白之桃这才缓缓解开衣扣。
她穿得里三层外三层,皮衣皮袄下面还有毛衣衬衫,脱来脱去脱半天。苏日勒听着那窸窸窣窣的轻响,双手不自觉攥紧,然后就走到墙边坐下,双腿交叠翘起。
嘎斯迈搓热药油,抓住白之桃手臂伤处,嘴上却在说她的手。
“哎哟姑娘,怎么你手也冻坏了?要是不好好管管,以后可是会长冻疮的!!”
“冻、冻疮?这个我不知道的呀,我以前没长过——呀!”
突然,白之桃尖叫一声。嘎斯迈在交谈中边转移她注意力边复位了她的骨头,手法精准老道,并不会让她感觉太疼。
但苏日勒听着,却还是觉得白之桃一定很疼。他把腿放下来,又换个上下再叠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敢问她:“没事了吧?”
白之桃痛得说不出话,就轻轻嗯了声。
苏日勒于是站起身,低头拽了拽自己的衣裤,见没什么不妥的地方,才走到她边上坐下。
“手。”
“手、我的手怎么了?不是已经接上了吗?”
“手,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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