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没有预期炸锅。
在坐的各位都是成了家的老同志,也算是过来人了。大家心知肚明,苏日勒顾问这肯定是恋爱了。
单相思和恋爱是不一样的。前阵子顾问很得意,一看就是有了心上人的样子,但那毕竟只是单相思,八字都没一撇呢。
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,好像还真让他把人追到手了,就开始傻乐显摆。
会议结束,众人纷纷散去。苏日勒心情极好的走出会议室,就被军医老张闷头堵在了门口。
“哎,嘛去呀?”
苏日勒把白之桃的坠子叼在嘴边,口齿不清的说道:“去供销社。”
老张一刮搪瓷缸盖子,见苏日勒回答的这么爽快就知道有情况。于是眼睛一眯,立刻端着副老干部的架势拦在他面前,轻咳两声。
老张一本正经的开口:“苏日勒同志,你最近思想很活跃嘛,见到革命战友也不打打招呼,一个人偷偷乐什么?我以组织的名义命令你——如实汇报!”
吊儿郎当的一口京片子,文绉绉的一嘴革命口号,这要是换做平时,苏日勒早不乐意听走人了。可他最近每天都心情很好,懒得跟老张计较,就瞥人一眼,绕过老张继续往外走。
“少管闲事,我买布去了。”
老张一听,立刻跺脚,跟在苏日勒身后喋喋不休。
“又买布?苏日勒·巴托尔同志,这我可要严肃批评你了!你前几天不是刚换了那么多布吗,怎么这几天又要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