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产阶级享乐思想的苗头要不得!咱们兵团物资紧张,要节约起来干革命!你把布都买完了,其他同志怎么办?你还想不想团结广大群众了?”
只可惜苏日·巴托尔同志并不想团结广大人民群众,一心只想谈恋爱,就道:“我票子多,我想买就买。”
老张一把拉住他胳膊。
两人拖拖拉拉一起走出平房,老张换上一副好哥俩的八卦嘴脸,压低声音就说:“哎哎哎,你跟老哥说说,你是不是真把那个资本家姑娘追到手了?”
苏日勒点头又摇头。
老张急了,也不管苏日勒这是什么意思,就开始给他上课。
“哎哟喂我的内蒙好同志啊,你是真糊涂啊!且不说那姑娘成份问题,最后组织上能不能批准你俩结婚,咱们就说她的出生——资本家来的!资本家,你懂不懂?”
“懂。”
“你懂个屁你懂!”老张骂道,“资本家的生活,那都是非常铺张的!豆汁儿喝一碗倒一碗,可不够咱们普通人糟蹋的!”
苏日勒心想,白之桃是上海人,才不喝那什么豆汁儿。更何况老北京豆汁儿不管谁去了都得喝一口倒一碗,老张凭什么这么说他心上人。
可老张这人口条好,开了口就收不回,非得等他演讲完了,那才能算圆满收场。
“兄弟,老哥也知道你这些年挣了不少家底,也知道追女孩就得拿出些诚意。可你真不能再这么瞎花钱了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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