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国皇室想和丁修见个面,毕竟有钱绍峰这层关系在,若是不见一面实在不合情理,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别处相见。
至于韩璇儿会这么做,或许是顾及到某个人的缘故。
想到这里,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谢独行。
只看到谢独行的神情显得十分不自在。
“去不去呢?”丁修像是在问自己,实际上是在征求谢独行的意见。
凭他和钱绍峰的交情,见不见面都一样,就算现在不见,将来那家伙找上门来,自己还是会出手相助。
那个年轻人虽然行事鲁莽,但为人确实是重情重义。
当年他就曾说过,要是自己以后在天齐待不下去了,等他登基为帝,就让自己去晋国投靠他。
今天白天在那样一个局面下,他还仍然替自己说话。
换了是别人,又有谁有这个胆量?
“去”谢独行也明白丁修的意思,他迟疑了半晌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。
总不能逃避一辈子。
他下定决心道:“去!”
“行!”丁修点了下头,对那名女子说:“你在前面引路。”
“是!”女子应声点头,快步走在了最前面。
不一会儿。
一座院落映入眼帘,其规制与丁修的住处别无二致。
唯一不同的地方,就是院子里的人多了不少。
农家这个派别的人员向来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