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哦,那个长得跟你很像的人,真的真的好可恶!有钱了不起啊,我又不要他的钱,凭什么总一副高高在上,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还有,他说话的时候,总喜欢眯着眼,啧像蛇一样,对,冷血动物那种感觉!”
“只要一想到去海市以后,要跟对方住在同一个房子里,而且还是不短的时间,我就难受的想吐!”
“呕”
“不行了,等我去吐一会儿”
修长的手指握紧,捏得手机机身咯吱作响。
吐的人很守信,果然很快就回来了,继续兴致昂扬地絮叨,显然这口气憋在心里面已经很久了。
从性格到穿着打扮,全部吐槽了一遍。
最后压低嗓音,吃吃低笑:“还是我们家阿九好,清纯又阳光,不像那个姓傅的,阴柔得很,一看就知道肾不好,嘻嘻”
这世上,厌恶傅阴九的人很多,害怕他的更是比比皆是。
但敢明目张胆当面说出来的,寥寥无几。
而这支电话,给了傅总一个小小的震憾。
说不生气是假的,可再气也暂时不能弄死对方。
半夜,管家接到一通内线。
“准备下,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去趟辉县。”
叮铃铃——
俞甜在刺耳的声音中醒来,迷迷糊糊地摸索了好久,才想起是房间里的闹钟在响。
好不容易摁掉,甩着昏涨的头回到沙发旁,一翻手机发现,没电了。
她单手捂住脸,轻叹口气。
没盖被子,大冬天的在客厅里躺了一夜。
酒,可真是个危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