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这屋子里总共就两只碗,他一定毫不犹豫地给捏碎了。
看来,必须要灭口了。
等回去以后,就先把人给毒哑了!
这么想着,他的内心稍微平静了些,沉声道: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
俞甜挠了挠头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出去一整天,你就回我这么一句?”
她这边也正憋着火气呢,想也没想地回怼道:“那你在家里一天,也不过就洗了四五件衣裳?”
“”
“”
昏暗的屋子里,四目相对。
俞甜先败下阵:“非要给个发现的话,那就是部落里的姑娘都非常骁勇,我怀疑外面那群五六岁的孩子都比我力气大,真打起来恐怕没有胜算。”
“哼。”傅阴九喝了口水,溢出一声冷笑,“那是因为你太没用了。”
“我一个社畜牛马,大学毕业坐办公室的命,我要有什么用啊,要不是因为算了。”
她泄气般坐到炕上,蹬掉草鞋,蜷缩起身子,面朝里闭上眼。
在心里面把傅阴九骂了一万遍。
骂着骂着,又觉得自己似乎也有责任。
要不是与袁柔的那层关系在,姓杨的就没那么容易趁机作梗。
她天生性子软,不是个喜欢迁怒别人的,遇到困难,只会躲起来,默默地独自消化。
今天的事,其实和过去遇到的那些,也没什么区别。
咬咬牙,努努力,明天早上把眼泪一擦,就能熬过去了。
哦对啊,还有明天。
她们这个狩猎活动,该不会天天如此吧?!
“哭什么?”
“我才没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