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是小狗在喝水?”
俞甜一下子坐起身,恶狠狠道:“你才是狗!”
“当狗有什么不好。”傅阴九拿过另一只碗,拎起陶壶慢悠悠地倒至八分满。
那架势,活像倒的是价值上万的龙井茶,而不是一碗混着淡淡泥土气息的凉白开。
“狗天真无邪,忠诚,还很可爱。”
俞甜瞪大眼,眼眶里还含着泪珠,要掉不掉地,甚至忘了抬手去擦一擦。
这人,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该不会是中邪了吧?
傅阴九偏过头,一挑眉:“怎么,我说得不对?”
“对。”
可是,要看从谁嘴里说出来的。
阿九的话,没问题。
对方就正经的话,也自带一种惊恐的意味。
“不是说累了一天?下来喝水,免得被那些人看到,又指责我没伺候好你。”
“喔。”
端起水碗后,俞甜才忽然意识到,这人,该不会是在安慰自己吧?
手一抖,水差点泼洒出来。
她赶紧低头去喝。
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第二天果真又去了。
不过这次,俞甜做好了心理准备好吧,其实更加害怕了。
不知者无畏,知道危险就在前方以后,分分钟都是自己血溅当场的想象。
临走前,玛莎特地过来与她聊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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