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照顾什么了你就照顾!”韩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将地图一扔,捏了捏眉心,抬头见人仍杵在那里,无奈失笑,“放心吧,我有数。”
严鸿弯腰捡起地图,咕哝着往外走,快出船舱时,忍不住回过头,小声道:“距离事情发生,已经过去六天了,韩哥,你怎么知道,傅总和俞小姐,是被冲到某座小岛上,而不是葬身海底了?”
徐梦梦闻,鼻头一酸,眼眶顿时红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韩弈叹息道,“只是希望如此吧。”
看天命,尽人事。
至少在打捞到尸体之前,他们不该放弃。
“这话,你也就在我面前说,出去了,绝不可以吐露半个字,听见了吗?”他严厉地补上一句,同时看向徐梦梦。
“我知道的,韩哥。”
徐梦梦也慌忙点头。
五分钟后,两艘船分开出发了。
严鸿站在船头,冲着远去的游艇挥手,神情里充满了担忧。
“严哥,你跟韩先生是很好的朋友?”
“不是朋友,是恩人。”严鸿咧嘴笑了笑,也不隐瞒。
“那怪不得。”
“嗯?”
徐梦梦回过神,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声:“我的意思,严哥你吧,实在不像是个会随便对别人热情交心的人,韩先生肯定很特殊,才值得你这样。”
严鸿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个小女人。
几天前,还局促不安地叫自己严总,现在不仅顺杆子往上爬唤起了严哥,还敢说这么多话了。
要知道,以他的样貌,能活生生把小孩子给吓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