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莎婆婆。”
有人发现了袖扣,小心翼翼地递送过来。
老人看着那两颗红得沁血的宝石,沉默了许久,终是轻叹口气,抬手从自己的额头点向胸口。
“愿神保佑你们,一路顺风,平安回归故土。”
确定部落人没有追上来后,船速渐渐慢了下来。
总这么颠簸,是个铁人都受不了。
“呼”俞甜跌坐在船舱里,也不管脏不脏了,她喘了会儿气,待心脏稍稍回到原位,忽然想起件事,“怎么之前,我没见过那对袖扣?”
“踩中陷阱,那群人出现以后,我就摘下来了。”
“摘下来干嘛,你要是早点拿出来,弄不好人家直接送咱们一艘船,早就能回家了。”她半开玩笑的说道。
傅阴九垂着眼,没说话。
他懒得告诉对方,更大的可能是,宝石一拿出来,他们会直接变成人质。
就这么断断续续开了四五个多小时,太阳完全升了起来。
烈日当头,毫无遮挡,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俞甜不禁庆幸自己的包裹里混进了一张草席,刚好能搭个临时的棚子。
只是没想到,他们低估了淡水的消耗。
当太阳移到头顶时,已经差不多喝完了一大半。
“还有多久能到啊”
傅阴九坐在船尾,研究着自己手中的地图,闻头也不抬道:“不出意外地话,傍晚。”
话音刚落,忽然听到一阵噗噗噗地声音。
俞甜躺在那里,起初还没怎么在意。
直到对方检查过发动机后,脸色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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