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颤巍巍地问:“怎怎么了?”
男人平静地宣告:“出了意外。”
由于年久失修,发动机漏油了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漏了一路,此刻基本上见了底。
纵使傅阴九看上去像是精通器械的样子,对于这种状况,显然也是无能为力。
“好消息是,我拿了一桶油备用。”
俞甜双眼顿时一亮。
“不过该漏的还是会漏,堵不住。”傅阴九挽起衬衫袖口,露出了精壮的手臂,一边说着,一边往里加油,末了道,“接下来,我会把马力拉到最大,抓紧了,甩出去我可不救。”
话音还没落,俞甜就手脚并用,死死扒住了船舷。
“呵。”他轻笑一声。
下一秒,小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,飞冲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女人的惊叫声在海面上久久回荡着。
一小时后,俞甜的嗓子哑了,船也彻底熄了火。
两人靠坐在两侧,脸色都不怎么好。
头顶的草棚子早就扛不住,在刚刚的飞速中粉身碎骨了,此时日头西晒,虽然没有中午那么热,滋味也不是很好受。
最重要的是,淡水没了。
一枚红艳艳的果子呈抛物线状,准确落入俞甜的怀里。
她迟钝地抬起头,对上一双漫不经心的眼。
“这种时候,就不用我帮你剥了吧?”
这种时候,傅阴九居然还会说冷笑话。
她握着果子,舔了舔干裂地唇瓣:“其实,我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