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男人也没再劝,淡淡地撇开视线,望向远方。
俞甜使劲咽了下口水,最终还是把果子放进了口袋里。
她没问接下来该怎么办,因为毫无意义。
现实就摆在面前,问东问西的,只会徒惹人烦。
不如保存点体力,万一
她看着这满眼的蓝,万一有人刚巧路过这个想法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有种不敢说出来的奢望。
真的会有人吗?
如果是部落的人,也不知道是好事,还是坏事了。
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,整个人便迷迷糊糊的。
也不知躺了多久,天色似乎开始转暗。
也可能只是错觉。
俞甜觉得心口发闷,血液的流速仿佛都变慢了。
她努力地转过头去,想看一眼对方在做什么。
傅阴九支着长腿,一条胳膊搭在船舷上,头低垂着,看不清表情,只能窥见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瓣和苍白的脸色。
怎么会这样?!
许是紧张和担忧激发出了最后一点力量,俞甜哆哆嗦嗦地爬起身,挪了过去,轻唤道:“傅先生?你醒醒,傅先生?傅阴九!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顿时慌了,大着胆子抬手去轻拍对方的脸颊。
结果摸了一手的冷汗。
抬起下巴,拨开湿冷的额发,男人双眼紧闭,整个人微微颤抖着。
典型的低血糖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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