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坐直了背脊,将手上的书放下,“彩月呢?”
“方才彩月遇上了贵妃的仪仗,贵妃身边的宫女发现了彩月头上戴着的,是是贵妃的一根簪子!”
曹雨咬着牙,浑身发抖,“彩月不承认,便就在宫道上被打了耳光,刚刚已经被送到了慎刑司!
奴才方才听见有人议论,便就立刻问清楚后来告诉娘娘了。”
听见这句,崔令窈的手差点将书都给撕破了。
只是她的眼神冰冷,并未激动开口。
压下心头的怒意后,崔令窈冷笑,“这是冲着谁来的实在是太过明显。
倒是叫彩月替我受了这份委屈!”
“慎刑司,是不是吃人的地方?”
在在也听出来慎刑司不是什么好地方,脸色瞬间惨白。
崔令窈按捺住情绪看向在在,“这件事你不必管,娘亲肯定将彩月姐姐给你带回来,她还要给你做南瓜酥饼呢,是不是?”
“我不要酥饼了,我想要彩月姐姐好好的。”
真心对真心,彩月对在在的好,在在并非不能够感受到。
听见崔令窈这样说,便就知晓事情很严重,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吧嗒吧嗒的掉下来。
事不宜迟,她们在这儿多耽误一分时间,彩月在慎刑司就会多受一分的苦。
一想到那个小姑娘满眼扑闪,跟自己说起自己家乡的事情,崔令窈心中的怒气就怎么也压不住。
脚上的伤还有些未曾痊愈,走路会慢一些,但是也不算是耽误。
崔令窈站起身来往着外面走去,吩咐着曹雨,“你去保着彩月,一切结果我来承担!”
曹雨咬着牙立刻点了头就往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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