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计划,这两天你就教我问诊,路上也能教吧?”
大长老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要现学现用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宋柚宁看着他,目光平静、从容。
大长老张了张嘴,想反驳。
可转念一想——
这几天,她哪件事不是“现学现用”?
第一天学药,就独自配出三个方子。
第二天进人体室,一刀控爆浆。
第三天第四天,把别人几年的知识吞进去,消化掉,变成自己的本事。
所有不可能的事,在她这里,都变成了能实现的奇迹。
现学现用。。。。。。
未尝不可!
大长老紧皱的眉头骤然松开,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好好好!”
他拍着桌子,眼里全是兴奋的光。
“老夫就随你一起去!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看看,咱们天阙家的大小姐,即便是现学现用,也是别人远远赶不及的!”
——
翌日。
雪地车整装待发。
十几辆雪地车一字排开,在冰穹透下来的光里,像一队沉默的巨兽。
每辆车边都站着几个人,检查装备,搬运物资。
宋柚宁和封宴上了其中一辆。
车队启动,驶出那道隐蔽的冰裂峡谷。
雪地车冲上冰缝边缘,穿过一道道险峻的峡谷,终于驶入开阔的冰原。
宋柚宁透过车窗,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白。
明明才进天阙五天,此刻重见天日,竟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十多辆雪地车在雪地上疾驰,扬起漫天的雪雾。
半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