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后。
车队停下来休息。
寒风呼啸,卷起的雪粒打在车窗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那风冷得刺骨,光是听着声音,就让人不想下车。
宋柚宁拉起雪地车的帘子,把自己缩在座位里。
不下去。
外面太冷了。
她本想让郑婆婆安排人给她调理身体,尽快摆脱这怕冷的体质,毕竟在这冰天雪地里,每天冻得直哆嗦,实在太遭罪。
但大长老的意思,是让她考级结束后,自己给自己调药浴。
天阙那套无视寒冷的药,只适用于小孩子,从小服用,效果最显著。
宋柚宁虽然也能用,但效果会打折扣。
族里虽然有办法调整,但见效很慢,短则半年,长则两三年。
大长老看见她的医术天赋之后,便建议让她学有所成以后,自己调一副方子试试。
既能见效好,又能见效快。
用大长老的话说:若是不成,再吃族内的药,反正也就多冷七天而已,若是成了,那就少冷半年。
试与不试,不而喻。
宋柚宁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就是这七天,确实难熬。
正想着,车帘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。
“弱鸡,冷得连车都不敢下。”
天阙悠然站在不远处,双手抱胸,满脸讽刺。
“外面来的就是外面来的,非我族类,出去可别说自己是天阙族人,丢脸。”
她身后几个小跟班也大笑起来。
“就是,这天寒地冻的,还得下车活动活动,她倒好,缩车里当乌龟。”
“若蘅小姐当年第一次出巡诊,可是全程站在雪地里看诊,眉头都没皱一下,她啊,到了镇上敢下车看病人么?”
“只怕还没摸到病人的脉,自己的手就抖的不成样了吧,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拿什么跟若蘅小姐比?”
笑声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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