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宴冷着脸,眼底杀意翻涌。
他就要起身,宋柚宁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“别。”
她看着窗外那几个蹦跶的身影,嘴角弯了弯。
“让他们嘚瑟几天,他们越嘚瑟,等我研制出无视寒冷的药浴,他们的打脸才会越肿,越痛。”
封宴看着她憔悴的脸,眼底戾气翻涌。
自从解剖那天之后,她就没再吃过饭了。
当时在人体室里,她面不改色,一刀下去,干净利落。
可事后,后劲却很大,她看见吃的就生理性反胃。
这几天,她全靠着点热水呆着。
他心疼。
他亲眼看着她在这天阙里不停的遭罪。
但他更知道,她现在需要的是信任和支持。
“行。”他沉声道,“依你。”
他伸手,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今天想吃饭了吗?”
宋柚宁靠在他肩上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再缓缓。”
封宴没说话,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天阙的其他人都下了雪地车。
他们在雪地里铺上厚厚的毡布,摆开桌椅,将带来的干粮、肉干、冻果一样样摆上去。
天阙听澜甚至带着人支起小炉子,烧上热水,热气在冰天雪地里袅袅升腾。
他们穿着单衣,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行走自如,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。
轻松,惬意,自在。
宋柚宁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外面,想研制出抗寒药浴的心,又强烈了些。
吃喝用品都准备好后,天阙听澜看向半靠在软椅上的天阙若蘅。
“妹妹。”
他开口,语气温和,“你还想吃别的什么?带了火锅,可以煮,也可以炒菜,牛排也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阙若蘅正拿着手机玩游戏,头都没抬。
“我想吃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