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也是会极冷的。”
大长老叹了口气,“只是说比常人要扛冻些,常人跳下去,直接冻成冰块,他。。。。。。还能活着爬上来。”
宋柚宁愣住了。
所以,天阙听澜跳下去,也会像普通人跳进寒冬腊月的池子里一样,冷得刺骨,冷得浑身僵硬,冷得每一秒都是折磨。
可他就那么跳下去了。
只为了捉条鱼。
“若蘅,你大哥真宠你啊。”
外面传来羡慕的声音。
宋柚宁透过帘子看过去,只见天阙若蘅旁边围了几个人,都是年轻女孩。
她们看着那个冰洞的方向,眼里满是羡慕。
天阙悠然撇了撇嘴。
“什么宠?”她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,“他有什么资格宠若蘅?一个男人罢了,他那是听话。”
旁边几个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。
“也是,男人嘛,就该听话。”
“听澜哥从小就听若蘅的话,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,从来不敢说不。”
“这样才好啊,若蘅说什么就是什么,多省心,男人啊,不过是女人的附属品,就该这样。”
她们笑着,语气里对天阙听澜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天阙若蘅靠在软椅上,悠闲地翘着腿,听着她们的话,嘴角微微弯起,什么都没说。
宋柚宁看着这一幕,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。
她低声开口,“重女轻男,对天阙家大少爷也是如此?”
她本以为,天阙听澜掌握着天阙护卫队,手握权柄,除了不能继承家主之外,其他方面应该和女子差不太多。
却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
大长老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。
“大少爷自是极尊贵的。”
他说,语气斟酌,“但这尊贵,也是相对而,在大小姐面前,大少爷生来,就是为她驱使的左膀右臂,为她当牛做马,为她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这是天阙的规矩。”
大长老说得很委婉,但意思很清楚。
自从天阙若蘅出生以后,天阙听澜就成了为她存在的工具人。
小时候照顾妹妹,陪妹妹玩,任妹妹打,妹妹让做什么,都必须无条件服从,一旦反抗,就会被天阙家规处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