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人群边缘,格格不入。
小鱼羞红着脸,坐在宋柚宁面前,“宋姐姐,能、能麻烦你帮我看看吗?”
宋柚宁觉得自己嗓子干的厉害,发不出声音。
她机械的将手指放在小鱼的手腕上。
把脉确诊对她来说现在已经比喝水还要简单,可此刻,她却心神散乱的厉害。
一种难的情绪,几乎要冲破药效的克制。
“如何?”
几秒后,封宴不耐烦的开口询问,他冷冽的视线看着她,压低声音威胁,“不准耍手段,否则,我饶不了你。”
宋柚宁心里的什么东西,忽然碎了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明明那么熟悉,可却又感到那么陌生。
她想,她好像真的该别要他了。
——
忙碌整整一天,累死累活,终于看完了一院子的人。
几乎全都是同样的病症问题。
治疗手段也都一样,先针灸,再配合药剂,调养月余,就好了。
但是这遗传病的形成,也是环境导致。
他们继续在这里住,下一辈也仍旧会如此。
但是这个问题说出来,葵岛人全都不肯听,搬家是不可能考虑的,甚至还对她有了敌意。
她也懒得再多说。
她忙完,小鱼晚餐也做好了,招呼着大家一起坐下吃饭。
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鱼和海鲜。
宋柚宁看着鱼,就没了胃口。
在海上这么久,虽说船上带着食物,但最主要的还是鱼,作为陆地人,鱼吃了多了,真的会应激。
再加上,身体累,对面还坐着小鱼和封宴,心更累。
吃不下。
她拿起筷子就放下,站起身说不饿,回去休息了。
小鱼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,“一整天了,柚宁姐几乎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,她的身体撑得住吗?”
封宴冷漠的吃着鱼,“别管她,挑食活该。”
宋柚宁着实累着了,回到房间,像是烂泥一样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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