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住的地方安保会非常严格,没人能在那动手。”
“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情况,立刻联系我,联系你老丈人,知道吗?”
跟李铁柱再三嘱托后,张鸣才挂断了电话。
这突然得知这样一件事,让张鸣非常焦虑。
他自已倒是不害怕。
但老婆,孩子,身边人呢。
那组织是做人体买卖的,做这行的,是没什么人性的。
想到这些,张鸣又给陆行舟打去电话。
刚刚分开不久,就接到张鸣的电话,陆行舟显然是有些意外的。
“咋了,老张,出啥事了?”
没过多犹豫,张鸣直接开口道:“是这样,之前我国发委的一个科长,名叫王正。”
“在伊克市永原镇暗访黑煤窑的时候,遭遇过囚禁。”
“当初我没多想,后来案子也破了。”
“今晚你提起新兴系,我突然有些怀疑起来了。”
“主要是这王正在伊克市永原镇出完事,还被我下放到镇里去历练了。”
陆行舟:……
“你的意思是,你担心王正的事情,有新兴系在后背插手的影子?”
听到陆行舟的话,张鸣认真道:“不得不防。”
“我担心这件事从王正拿到黑煤窑这个消息,就是有新兴系故意为之提供的消息的情况。”
“你让人秘密的调查一下,这事不查清,我睡不着。”
听到张鸣的要求,陆行舟点点头应了下来。
“好,我去查查这事,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。”
电话挂断,张鸣开始琢磨起来。
要不要让夏蝉带孩子再去他便宜岳父那住一段时间。
如果真是新兴系死灰复燃,那他和李铁柱一样,都算是最容易被报复的那一批人。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
虽然张鸣依旧不相信会有人敢对自已这个级别干部动手,但是万事大意不得。
收拾好心情,张鸣上楼回家。
“诶,老张,你跟老陆吃饭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会聊一阵呢。”
将自已的鞋归整到一旁,张鸣笑着道:“没,就是闲聊几句罢了。”
“对了,我单位这边最近可能会很忙,我还准备再去晋省一趟进行调研。”
“你这边要不要带孩子去爸那住一段时间?”
嗯?刚起身准备给张鸣倒杯水的夏蝉听到这话看向张鸣。
“老张,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跟你说,户籍警也是警,虽然早就不当警察了,但就凭你还是骗不过我的。”
沉默片刻,张鸣揉了揉头,将陆行舟今天找自已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“大概情况就是这样,具体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但是小心无大错嘛,而且我这段确实是会比较忙。”
“泽州市那边的试点工作已经开始,这件事我必须要时时刻刻的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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