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忍着泪说:“傅先生,你把我找个没雨的路边放下来吧,我有药。”
“血都流成这样了,还只吃药?”
傅时宴抬头朝司机吩咐。
“去医院。”
车子调了个头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温禾当然知道自己流血了。
刚刚醉酒男那么用力地将她推倒在地上,怎么可能不流血?
可她看到傅时宴这副假兮兮的样子,却气愤地将他推开。
“傅时宴你装什么好人,上次你为了夏微将我推倒在地上时,耳朵里流出的血比现在多多了。”
傅时宴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上次流血了?
他想起那晚姚佳说过温禾耳朵流血在住院,可他没信,觉得她在装。
难得,他对她生出一丝愧意。
“流了血就要及时看医院,省得成为一个人工耳窝都救不了的真聋子。”
说着拿起手机拨号。
温禾又冷又疼,无力与他争执。
车内的温度很高,可因为刚刚冷太久了,她的身子依旧在微微打着颤。
直到傅时宴将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才有了瞬间的暖意。
黑色的西服外套,除了专属于他的独特气息,也有夏微最爱的那一款香水味。
应该是「一家三口」在金华酒店吃饭时留下的吧。
温禾不动声色地将外套挣掉。
“怎么?”
“你的衣服脏了。”
“”
傅时宴唇角抽了抽。
或许是看在她耳朵流血的份上,他没说什么。
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车内的温度调高。
到达医院时。
傅时宴的秘书已经拿着干衣服等在门口了。
傅时宴让秘书带温禾先去换衣服。
温禾乖乖地跟着去了。
刚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她便收到夏微的信息:温小姐,那几个醉鬼没伤害到你吧?你不要怪时宴哥哥,他这么做只是想磨磨你的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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