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谢家前前后后从苏瑾玉的嫁妆取了少说十万两补贴家用。
若是报了官,这可就算不得家事了。
“婆母说的这叫什么话?”苏瑾瑜不满,掰起指头细细数道,“那些可不是寻常物件,再说,那是我的嫁妆,婆母不心疼,我还心疼呢。”
“家里遭贼可是大事,别看贼人现今只偷了面首一类的首饰,如若继续放纵下去,怕是不出半年,家都要被掏空了。”
说话间,苏瑾玉的目光又似有若无地移向了孟倾,有意无意道:
“那贼人喜欢我的蓝晶面首,而孟倾妹妹恰好有个同我差不多的,万一也被贼人盯上怎么办?”
“婆母,到那时再查可就晚了。”
和孟倾打了多次交道,不用猜,苏瑾玉也晓得孟倾要找什么借口。
那她便顺着孟倾说就是。
的确,嫁妆纸册上只写明了“蓝晶石制面首”,却没有详细图册。
如果孟倾咬死了说两者并非一物,再加上柳氏和谢清安的偏爱,说不定真能浑水摸鱼逃过此劫。
但苏瑾玉若把重点放在“家里遭贼”上,事情便有所不同。
事已至此,孟倾也坐不住了。
谢清安最爱面子。
若真报官,还怎么收场?
“姐姐,你莫要阴阳怪气,若是想要我这面首,我送给姐姐便是了。”
孟倾鼻子一抽,还是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眼睛通红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苏瑾玉欺负。
“你看看人家多大度,再看看你,芝麻大点事也闹得鸡飞狗跳,将国公府折腾得不得太平!”
柳氏一看孟倾给了苏瑾玉台阶,也跟着帮腔。
一面抬手指着苏瑾玉鼻子骂,一面捧高踩低。
“就算孟倾真拿了你的嫁妆又如何?平日给其他小姐贵人送礼都是一箱一箱的送,如今连个面首都不舍得给孟倾,你就是这般区别对待的?”
“我不要别人的,我就要我自己的。”
苏瑾玉眼神骤然冷下来。
听柳氏这话,她分明是知晓孟倾在背后动她的嫁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