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清安哥哥,我没事,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罢。”
孟倾摇摇头,柔弱的靠在谢清安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。
离荣华富贵只差最后一步之遥了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止步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谢清安宠爱地抬手摸了摸孟倾的发,声音温柔,“好好休息,好好吃饭,有什么想要的就只管吩咐小柳去买。”
“你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,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,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,明白吗?”
“嗯,多谢清安哥哥。”
孟倾表面顺从,点头称是,可心中却暗暗打定了主意。
像谢清安这样的如意郎君,身居高位,又懂得怜香惜玉,和张经简直有如云泥之别。
这个孩子,绝不能留。
不过得找个合适的由头。
念及此处,孟倾眸子里闪过一抹狡猾的光。
谢清安在孟倾处逗留片刻,便离开处理公务去了,说是晚些再来看她。
孟倾正思索着如何处理腹中孩儿,小柳又急匆匆的从外头走进来,手里拿着封信。
“夫人,外头又有送信的来了。”
一听到信件,孟倾脸色就变了,以为又是张经,赶紧将小柳拉了回来:“你呀你,这么大声做什么?生怕别人不知道?”
“夫人,是您父亲来信”
小柳突然被吼,吓了一跳,瑟缩地从怀里掏出封信纸来。
听闻是孟长远来信,孟倾才松了口气,赶忙将信纸展开。
信纸里头,孟长远字字泣血,诉说着被贬为小官后受的各种委屈,恳求孟倾让谢清安帮忙走通关系,将他调回京城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孟家先前过惯了好日子,如今被发配到穷山恶水之地,吃穿住行每一样都大打折扣,自然痛苦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