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被贬为小官,张经早已成了孟倾心中的弃子,孟倾自然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,可父亲却不一样,毕竟血脉相连,况且,父亲在朝中身份如何,也关系到孟倾在其他京城贵女眼中的地位。
看着书信中的种种语,孟倾鼻子一酸,冷不丁落下泪来。
小柳吓了一跳,赶紧去找手帕给孟倾擦泪。
“夫人?夫人别难过,天将降大任于人,总得先给点挫折,孟大人吉人有天相,您现在又受世子宠爱,想必不久后孟大人就能回京城了。”
可她越是安慰,孟倾哭得就越是难过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小柳不知所措,并未注意到孟倾眼神余光正有意无意往门口探去。
紧张之间,更是连房门前来了人都未曾发觉。
“倾儿!”
门口,因不放心孟倾脸色较差、匆匆处理完公务便折返回来陪她的谢清安神情一凛,赶紧快步走了上来,将孟倾搂进怀里。
还没踏进门槛就听见孟倾哭声,听得他心都漏了两拍。
“怎么了倾儿,是谁欺负你了?”谢清安又怜惜又心痛,咬牙切齿,“是不是又是苏瑾玉作妖了?你告诉我,我去要她好看!”
“清安哥哥,不是的”
孟倾靠在谢清安的肩头,将手中孟长远的信纸递给他,哽咽抽泣。
“今日倾儿收到了远在蛮荒之地的父亲来信,听闻父亲受苦受难,倾儿却一点忙都帮不上,实在是愧对父亲,心中难受得紧。”
“身为子女,倾儿本应该竭力反哺父亲养育之恩,可如今不仅不能帮父亲分担,甚至还在清安哥哥府中享福,我”
说着,孟倾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倏然起身,望着窗外的远方。
“倾儿已经麻烦清安哥哥太多时日,实在打扰,不如倾儿明日一早便独自出发去找父亲!虽我无法让父亲调回京城,但至少能陪在父亲左右,端茶递水。”
一听这话,谢清安就急了。
他最见不得女人落泪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在孟倾跟前,急得涨红了脸:“倾儿,你这是作何?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你能待在我府中替我管家,我高兴还来不及!”
一看孟倾要走,谢清安就什么都无法去想了,一边拦一边满口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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