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啥?你们知道人家现在住哪里吗?”
“人家现在住在城外一处上好的庄园,那么大一个园子,哪里陋了?”
“沽名钓誉之辈罢了,一个商贾也敢妄称博士?真是有辱斯文,世风日下啊。”
“什么白衣博士,黑衣博士,都得有真才实学才成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李讲书很看重他呢。不过,他如今风头这么盛,若是秋闱有个闪失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”
“就这种人,能比得过咱们书院那些资禀优异的狠人吗?别到时候连我都不如。”
书院内,环境清幽,古木参天。
苏墨走过一道回廊,接着便看到一面巨大的照壁,上面张贴着许多文章,墨迹新旧不一,显然是书院用来展示学生们的文章的。
打头一篇,赫然便是自己那篇陋室铭。
笔迹是书院先生重新誊写的,旁边还有不少赞誉的批注。
苏墨扫了一眼,没看到《六国论》,心想估计是内容比较敏感,书院有所顾忌,才没贴出来。
他的目光继续下移。
《陋室铭》之后,排在首位的是一篇骈文,作者名叫马天赐。
苏墨驻足细读,不得不承认,此文辞藻华丽,对仗工整,确实文采飞扬。
关于这个马天赐,苏墨早有耳闻,是定南府有名的神童!
据说五岁识字,六岁能诗,八岁成文,素有才名,尤其擅长诗赋,是本届乡试解元的热门人选之一。
排在第二的是一篇策论,作者冯忠。
此人的背景苏墨也从李青山那里听说了,是定南府知府的女婿。
虽说有这层关系,但冯忠本人也确有实学,尤擅策论!
同样是解元的有力竞争者。
排在第三位的,名叫王文法。
这王文法出身书香门第,家学渊源,族中出过不少进士高官,可以说算得上是世家出身了。
此人最擅书法,而且师从名家,在士林中声望很高。
苏墨将这三人的代表作一一看来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巧了,你们最擅长的这几样,恰好哥们儿也都会那么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