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诗一出,刘天衣的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居高声自远,非是藉秋风以蝉喻人,品格自见,不依附,不谄媚,自有声名远播之因。”
“此诗格调高洁,已得咏物诗之精髓。”
苏墨笔不停歇,抬头看了看依旧有些炎热的夏日傍晚,继续道:
“如今盛夏炎炎,暑气未消,我这第三首,便写一写这夏日小池。”
《小池》
泉眼无声惜细流,树荫照水爱晴柔。
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
这第三首诗写成,本来还窸窸窣窣的人群,全都静止了。
现场所有的目光无一例外,全部聚集在了苏墨的笔尖上。
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”
“多么趣味横生?如此诗趣,如此佳句,今日当真诗开眼了。”
苏墨写罢,不做一丝停留。
抬头望向西边天际,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。
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,提笔道:
“时下日薄西山,不由想起前日游原之遇,心中偶有所感,便写下这第四首。”
《乐游原》
向晚意不适,驱车登古原。
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
这下,不光是在场的一众才子不淡定了,围观着久久不愿离去的百姓们也都动容了。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”
“短短十字,仿若照出千古怅惘愁绪”
而刘天衣也当即坐不住了,快步走到书案前,拿起苏墨刚刚写就的几首诗,反复品鉴。
“只一句只是近黄昏,便道尽人间多少无奈与眷恋,多少愁绪与感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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