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这苏墨在他眼中,不过就是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。
但此刻看着苏墨如此了得的身手,魏王心里顿生惜才之情。
能打的,身手不俗,他见过不少,但是此等文武双全的才俊,的确不多见。
在一片讶异中,苏墨平静地看向目瞪口呆、如同见了鬼一般的侯语堂:
“侯大人,忘了告诉你,学生我,略通一些拳脚。”
“不敢说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,但在百步之内,取人性命于无形,倒也勉强能做到,至于十步之内”
苏墨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:
“于一息之间,让人血溅五步,身首异处,也并非难事。”
苏墨直起身,环视一圈那些被震慑住不敢上前的衙役:
“所以,侯大人,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现在,趁着魏王殿下在此,当着在场这么多父老乡亲和同窗学子都在,你该好好解释一下,朝廷拨下的那五万两赈灾银,三万石粮食,究竟去了哪里?”
侯语堂此刻面对着突发的意外,双腿发软:
“你你你敢威胁朝廷命官你”
“苏墨!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,危耸听。”
公孙天纵见侯语堂被吓住,直接站了出来。
“什么贪墨证据,分明是你伪造的。”
“你一个穷秀才,有什么可能,能够拿到如此机密关键的证据?你能说清楚,这些证据是从哪里得来的吗?”
“定是你科举舞弊不成,又怕被治罪,便编造此等谎,企图混淆视听,脱罪”
啪!
公孙天纵的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,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,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是苏墨出手打的。
公孙天纵捂着脸,整个人都懵了,他长这么大,何曾受过如此羞辱?
苏墨甩了甩手:
“公孙天纵!他侯语堂来拿我,好歹有个官身,而你公孙天纵,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方才你语轻薄我娘子,我没当场打你,已是给足了你公孙家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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