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本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想清楚,回答本王,你们方才的证词,是否属实?”
“若有一字虚,待本王查清侯语堂贪墨一案,尔等作伪证,便是这侯语堂的从犯,到时候,你们几人与他连坐便是。”
“说真话,还是说假话,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魏王这番话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几个考生本就脆弱的防线。
其中一人当即就跪了下来,哭喊道:
“王爷饶命啊!是侯知府,是他逼我这么说的,还许诺给我们银子。”
“苏解元根本没有舞弊,小的小的更没看见他有什么小抄”
一时间,其他几个考生也纷纷磕头如捣蒜,争先恐后地招认,口径一致,都是受侯语堂威逼利诱,才出来作伪证诬陷苏墨。
此刻,侯语堂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魏王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犹豫。
他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持剑指向以侯语堂为首的那一群面无人色的官员:
“侯语堂!你这般贪赃枉法,还敢诬陷本朝及诶元,如今罪证确凿,天理难容。”
“本王奉旨钦差,持节行事,有权处置一切紧急事务,现在,本王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魏王扫过侯语堂身后一众瑟瑟发抖的官员:
“所有参与贪墨赈灾钱粮、构陷苏墨之人,现在自己站出来,坦白罪行,交出赃款赃物,本王都可以酌情宽大处理。”
“若有心存侥幸死不承认着”
魏王手腕一抖,剑锋发出轻鸣:
“那就休怪本王手中这柄剑,不讲情面。”
然而,就在这大局似乎已定的时刻,公孙天纵再次站了出来。
“王爷!”
“我以为,王爷此举,恐有不妥!”
他伸手指向地上的侯语堂,又环视一周:
“侯知府,乃是朝廷正四品命官,即便真如苏墨所,有贪墨嫌疑,那也应当由督察院风闻奏事,由刑部、大理寺依律审理定罪。”
“此乃国朝法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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